但她很快调整过来,扬起笑脸,“先生跟夫人下来了,刚好要吃饭了。”
看着将姿态放的很低,却一副女主人的样子,贺丽珠看向陆正业,他惹得风流债,让他自己解决。
陆正业却好似没看到一样,只顾着扶她。
“锦玉,你来摆盘,怎么好意思让客人动手。”
锦玉没说话,白荷花急道:“夫人,锦玉不会这些,在家从来没干过活。”
“哦?锦玉有时候会来厨房帮我,我看干活的样子,还以为会这些。”
白荷花直接恼了,她抓起锦玉的手,还跟之前一样柔软,幸好没给手糟蹋坏。
贺丽珠自然不会说就那一次锦玉想要表现,也不过是端个盘子。
就她这样,说不是亲母女谁信。
陆正业拉开凳子让贺丽珠坐下,直接看着锦玉道:“你阿姨说的对,你也是大姑娘,是应该在家里干些理所应当的事儿。”
白荷花:“先生别怪小姐,是我自愿的。”
爸爸难得跟她说句话,锦玉赶紧答应。
陆正业:“找到保姆之前你来做饭。”
对于白荷花,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即便这样,贺丽珠仍然感到不适。
“吃过饭你先带她去招待所,家里不能有外人。”
锦玉急道:“爸,是我妈不放心才让陪着我。”
陆正业似笑非笑,“既然不放心,你们一起去招待所,明天你就回你家去。”
锦玉眼睛一下红了。
白荷花气急:“你当爸爸的怎么能这么说话。”
“你别乱说,我孩子在我老婆肚里。”
白荷花放在桌子下的手握的生疼,眼里浮现出杀机,锦玉不能受丁点儿委屈,孩子是不能留了。
对上陆正业冰冷的眼神,白荷花不敢反驳,立马服软。
“锦玉,我去住招待所,你别为了我跟你家人这样。”
贺丽珠一直留意着她,恰好看到她眼中的杀意,不免心惊胆颤。
锦玉也明白,这时候负气离开,以后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她握住白荷花的手,“我在这里很好,记得让我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