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摇头,动作比窗外的霜雾还轻,她也没有任何办法。
【任何动作都会让福吉部长像嗅到新闻的丽塔?斯基特。】
【他会带着整个魔法部冲进礼堂开新闻发布会。】
邓布利多突然发出孩子般的笑声,银须随着肩膀轻轻颤动。
“多么精准的比喻!”
邓布利多踱回书桌,银蓝色相间的巫师袍扫过地板上跳动的星象投影:“说起来,你觉得新来的阿斯德教授怎么样?他在美国的教学评价相当出色。”
办公室突然安静下来。滴水兽形状的铜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墙上的菲尼亚斯?奈杰勒斯画像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珀加索斯抚平袍角并不存在的褶皱,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邓布利多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抬高了半英寸。
老校长突然开始漫谈,像打开了记忆的洪闸。
邓布利多谈起自己年轻时在埃及遇到的炼金术士,说起五十年前某个总把变形咒语念反的赫奇帕奇学生,甚至回忆起去年万圣节被皮皮鬼扔进南瓜灯里的分院帽。
炉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放着冥想盆的墙上扭曲变形。
珀加索斯始终保持着倾听的姿态。
当校长感慨现在学生都不玩高布石改玩巫师棋时,她适时地轻叩桌面表示赞同。
这种默契的沉默持续到滴水兽钟敲响第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