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最近还让你熬制欢欣剂吗?”
邓布利多突然话锋一转,从冥想盆里捞起一段银白色记忆。珀加索斯注意到他的指甲缝里沾着些许巧克力蛙的包装纸碎屑。
【嗯。】
邓布利多微笑着点头,银白色的眉毛像展开的鸟翼。当珀加索斯转身时,他忽然轻声说:“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当年他能遇到像你这样的听众......”
后半句话消散在福克斯突然归巢带起的火焰中。
走廊外,皮皮鬼正用灌了水的气球砸盔甲,吵闹声与远处的雷鸣混成一片。
珀加索斯走过挂满冰凌的拱窗时,看见三十多只摄魂怪正围着打人柳打转,枯枝般的爪子划过树干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城堡西塔的阴影里,隐约可见斯内普的黑色身影,他的袍角像蝙蝠翅膀般在寒风中翻卷。
在通往地窖的旋转楼梯上,珀加索斯停下脚步。
透过结霜的玻璃,可以看见魁地奇球场边缘新设置的银色屏障正在闪烁。更远处的禁林边缘,海格的小屋亮着温暖的橘色灯光,隐约传来牙牙的吠叫声。
当最后一片雪花贴上窗棂时,少女黑色手套的指尖轻轻划过冰面,留下转瞬即逝的魔文痕迹。
城堡某处传来画像们此起彼伏的哈欠声,而摄魂怪们依然不知疲倦地游荡在黑暗里,像无数个飘荡的省略号,等待着填充未完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