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时间在研发基地热火朝天的攻坚与日常的科研中悄然流逝,“探索者-M”的各项关键技术难关在国家级工程经验的加持下,被逐一攻克,进展远超预期。
这天下午,燕大办公室,李宸和陶哲瑄再次陷入了关于“流体Floer理论”构建的深水区讨论。
这段时间以来,他们已经成功地将虚拟梯度流线的模空间进行了紧化处理,但在如何严格定义这个紧化模空间上的边界算子,并将其与四维流形的某种Floer同调建立精确同构的最后一道关口上卡了将近两周的时间。
白板上画满了复杂的示意图和代数式,地上也散落着写满推演的纸张。
陶哲瑄眉头紧锁,用笔无意识地敲着桌子,喃喃道:“不对,这里引入的扰动项会破坏我们需要的辛结构相容性,但如果不用这个扰动,模空间的边界结构又无法良定义......这是个死循环吗?”
李宸没有立刻回应,他靠在椅背上,双目微闭。
他的大脑中,那些抽象的数学对象如同无数颗星辰,在他思维的宇宙中悬浮、旋转、彼此牵引。
过去数月的思考、与陶哲瑄的每一次讨论、甚至包括“探索者”所展现的那种基于空间理解的“直觉”,所有看似不相关的线索,此刻都在他极度专注的脑海里飞速旋转,寻找着连接的契机。
他回想起最初提出这个框架时的直觉:涡旋场的特定拓扑结构,可能会锁定流形的微分结构。
这个直觉的本质是什么?
是某种刚性,是动力系统在相空间中留下的痕迹,反映了底层空间本身的刚性特征,而他们构造的Floer型理论,试图捕捉的正是这些痕迹的拓扑信息。
那么,问题可能出在视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