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霄远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退了两步,伸指颤巍巍指着左乾,道:
“齐二哥...他是谁杀的?这么多年了,多少人跟我说过,他是死在你的掌下,你是本派戕害同门、企图独吞异宝的大叛徒。好,好,你没死,你看着我!我要听你亲口说,他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左乾目中留下一行清泪,注视着陆霄远的眼睛,缓缓而坚定说道:“不是我。”
陆霄远紧盯着他的双眸,听到这三个字,神情犹如劫后余生一般,扑通一声瘫倒在地,掩面痛哭起来,嘴里不住喊道:“不是你,呜呜,不是你。”
他是在庆幸一件极可怕的事情,终于不曾发生,自己心中苦苦坚持了十几年的一根支柱,最后也未轰然倒塌。
傅容月脑中迅即回想起当年之事,说道:“四姐夫,为何轻信于他?他若当年没杀齐师兄,为何二十多年来,既不给门中传回音讯,也不从现身辩明,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不,我信他,他说不是,就一定不是。”陆霄远抬起头来,已经泪满面庞。
傅容月秀容含怒,大声道:“当年之事我未亲见亲历,也不敢打包票说人是不是他杀的。但今日之事呢,他勾结这许多外人,暗算我们和紫鸢谷的同道,这不是背叛师门的叛徒行径吗?”
“这个,”陆霄远看向左乾,“大哥,当年发生了什么,齐二哥怎么死的,你为什么一走二十多年,如今为什么又回来了,你...跟我讲讲吧。”
“好。听我说完,你再看我今日所行所为,该是不该。”左乾说道,又看向王邢等人,“有些事的原委,也未曾同你们讲过,你们也都听一听吧。”
王邢等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