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刷出一个新的标题。

【西汉皇帝排名】

汉初。

刘邦眯着眼，指着天幕：“嗯？西汉皇帝排名？这后世之人，还要给朕和朕的子孙排个座次？”

萧何捋须，沉稳道：“陛下开基立业，后世评说自有公论。此排名，或依功业，或依德行，亦可见后世史家之标准。”

张良目光悠远，淡淡道：“后世所见之汉，已非今日之汉。其排名所据，恐非仅战场胜负、宫闱得失，更有治国长久之道、民生安泰之效。”

樊哙在一旁粗声道：“这有啥好排的？陛下当然是第一！没有陛下，哪来的什么西汉！”

陈平微微一笑：“樊将军所言，是开国之功。然守成之君，亦需评断。此排名，或许正为警示后人。”

刘邦摸着下巴，来了兴趣：“哦？照子房和陈平这么说，这排名倒像面镜子？那朕可得好好瞧瞧，后世的镜子里，照出朕是个什么模样。”

他转向萧何：“萧何，你说说，后世会以什么来排？是看谁打的仗多，还是看谁收的税少？”

萧何恭谨答道：“臣以为，或兼而有之。开疆拓土为功，轻徭薄赋为德，选用贤能为明，法令通行为治。能兼此数者，方为上等。”

卢绾笑道：“陛下反正差不了！咱一起打的天下，这份功劳，后世总得认！”

刘邦却摆摆手，眼神变得有些玩味，又带着几分深意：“话不能这么说。咱是开头的人，开头难，也容易落下话把儿。后世的人，隔着几百年看咱们，指不定觉得咱们这儿不对，那儿不好。这排名，有趣就有趣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