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此地静修。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中那丝刻意维持的平和终于彻底碎裂,
露出了彻底的冷意:诸位道友一味逼迫,可就是自找死路了。
最后那句话说得极轻极淡,却让在场所有人的脊背都绷紧了一瞬。
紧接着,棺椁中传出一阵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释放出来的笑声。
那笑声起初低沉,像是什么东西在喉咙深处滚动,
然后越来越响、越来越肆无忌惮,
在大厅的穹顶与墙壁之间反复回荡,震得头顶那些月光石都微微颤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管过去多少年,道理永远就是讲不通。
讲不通!
棺盖动了。
那具漆黑如墨的棺盖缓缓向一侧滑开,墨石与墨石之间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
像是两块巨岩彼此碾过。
棺盖滑开了约莫三分之一时便停住了,露出的空隙中,
一只干枯苍白的手掌从棺椁内部缓缓探出,搭在了棺沿上。
那手掌的指甲漆黑如墨,手指修长而干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