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琴,不要妨碍大夫,”薛明正低声呵斥,看着大夫沉声问道,“大夫,如何了?你们说实话。”
大夫转身看向薛明正和薛泽仁,低声道:“小姐的伤势比较严重,失血过多,一会儿我们给小姐开一副药,而接下来能不能醒来,什么时候醒来,就要看小姐自己了。”
“你们不是大夫吗?你们想办法啊!”听到大夫的话,鸣琴眼里的泪流了下来,抓着大夫的手臂不肯放手。
“姑娘,我们能做的都做了,要不你们再请别的大夫来看看?”大夫无奈地叹了口气。
薛泽仁和薛明正都皱起了眉头,“辛苦大夫了,清念先送大夫出去。”
白清念点头,带着两个大夫出了内室。
“大夫!大夫别走!”鸣琴拉着大夫的手还是被薛明正拉开了,她泪流满面地跪在薛明正面前,“大少爷,鸣琴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小姐,太医,求你请太医给小姐看病。”
薛明正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鸣琴,抬眸看着床上了无生气的薛轻语,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现在没资格找太医,我再让人多请几个大夫回来吧。”
“不,大少爷,是卿小姐伤了小姐,你让她请太医啊。”鸣琴抓着薛明正的衣摆,着急地说道。
刚回来的白清念听到鸣琴的话挑了挑眉,梨儿?
“阿正?”薛泽仁转头看向薛明正。
薛明正冷眼看着鸣琴,沉声道:“轻语腹部一刀是阿彰因为轻语要动刀才伤了轻语的,和梨儿有何关系?你们主仆二人就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