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
薛泽仁来到丞相府时纪彦文刚好回来,他连忙迎了上去,开门见山,“相爷,我有事相求,想麻烦你帮忙请一个太医。”
“太医?”纪彦文看着薛泽仁轻声问道。
“是,轻语现在危在旦夕,大夫都说没办法了,我们薛家现在请不到太医,所以只能求相爷。”薛泽仁祈求地看着纪彦文。
纪彦文垂眸看着薛泽仁,沉声道:“你当年哪怕有现在一半的心对阿梨,阿梨的手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不用他薛泽仁请太医,哪怕多留意一下阿梨的手恢复情况,也不会硬生生被拖废了。
“我......”薛泽仁无法辩驳,羞愧地低下了头。
纪彦文从腰间取下一枚玉佩给一旁的丹青,“陪薛老爷去太医院请太医吧。”
“是。”丹青接过玉佩点了点头。
“多谢相爷。”薛泽仁感激地朝纪彦文鞠了一躬,带着丹青上了马车往太医院去。
纪彦文看着薛泽仁离开的马车,思索了片刻沉声问道:“老张,仲礼是不是好些日子不在家中了?”
“是的相爷,”张管家上前两步走到纪彦文身边,低声说道,“少爷和广顺郡王家的小姐一同出了京城。”
纪彦文眼眸微沉,“派人去找他回来。”
*
薛府。
薛泽仁带着太医回到薛府时,薛轻语还是像他离开时的一个样。
“轻语有醒过来吗?”薛泽仁看着薛明正沉声问道。
“没有,但她迷迷糊糊地呓语了两句,大夫还是没有办法。”薛明正叹了口气,看到薛泽仁请回来的太医连忙让他给薛轻语看看。
薛泽仁皱着眉头,看着太医走到床榻边给薛轻语诊脉。
太医把完脉后,让鸣琴稍微掀开薛轻语的衣摆查看她的伤口,那绑着的纱布洇染了大片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