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伤颇为严重,接下来只能看她自己的求生意志了。”太医检查了一遍,也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太医,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姐。”鸣琴在太医面前跪了下来。
“唉,姑娘,不是我不救,而是小姐身子本就虚,受的伤也比较重,我能做的那两位大夫也已经做了。”太医无奈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鸣琴。
薛泽仁示意白清念把鸣琴拉开,走到太医面前拱手致谢,“劳烦王太医特地跑一趟了。”
“无妨,我一会儿和二位先生一起商量一下如何给小姐开药,暂时我也会留在这,小姐若有什么情况我可以及时处理一下。”王太医看了薛轻语一眼,摇了摇头低声说道。
“好,多谢王太医了。”薛泽仁感激地朝王太医点点头。
“阿彰,你怎么过来了。”薛明正看到薛明彰被薛明哲扶着捂着腹部走了进来连忙走了过去,“阿哲你怎么让他下床了?”
“我劝不住。”薛明哲无奈,目光看向床上的薛轻语,“大哥,轻语她真的没办法了吗?”
薛明正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现在只能靠她自己了。”
薛泽仁看向脸色苍白的薛明彰,“王太医,能不能麻烦你也给我儿子看看?他也是中刀。”
并非他信不过方才的大夫,只是有太医在便想再麻烦太医顺便再看一看。
王太医点点头,走到薛明彰身边给他把了个脉,最后说出了和方才大夫一样的话。
太医和大夫都出去了,鸣琴在床边流着泪照顾薛轻语。
“阿彰,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我们会看着轻语的。”薛泽仁看着薛明彰沉声说道。
“没死?”薛明彰眼神冰冷地看着薛轻语。
“二少爷,你怎么能盼着小姐死?”鸣琴不可置信地看向薛明彰,声音哽咽,“是你伤了小姐,你没有愧疚,还巴不得她死?”
“我就是巴不得她死,她居然敢约梨儿出去想杀了梨儿。”薛明彰冷声说道,“我都不想等她自己死了,我恨不得现在给她再补两刀,现在就直接死。”
“阿彰,好了,别再说了。”薛泽仁沉声打断薛明彰的话。
“二哥,你说什么?轻语要杀梨儿?”薛明哲方才不在这边,并不知道他们在外面发生了什么,“那二哥你的伤是轻语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