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文,这仲礼只是担心江小姐的安全。”赵静敏抓着纪彦文的手臂笑着说道。
“你可记得你和薛轻语定了亲?你现在居然和别人家姑娘单独外出?礼义廉耻我怎么教你的?要你读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纪彦文垂眸看着纪仲礼厉声呵斥。
“爹,三妻四妾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之前你也有很多妾室啊,”纪仲礼不满地辩驳,“而且我不也是为了我们家着想吗?轻语现在连个官家千金都算不上,根本不配做丞相儿媳,若是我能取得郡王千金的芳心,她做正室,轻语做平妻,这不是对大家都好吗?”
“哼,纪仲礼,你想得倒挺美,郡王会让女儿嫁给有平妻的人?”纪彦文不屑地冷哼一声。
“儿子自会说服他们,实在不行,我就让轻语做妾,轻语那么爱我,她一定不会让我为难的,”纪仲礼自信地点点头,没有发现赵静敏脸色变了,继续说道,“以轻语现在的身份,给我做个贵妾也不算委屈她。”
“仲礼别说了。”赵静敏不停地朝纪仲礼使眼色,摆着手要他别说了。
纪仲礼疑惑地闭上嘴,抬眸看着面无表情的纪彦文。
纪彦文垂眸冷冷地看着他,沉声道:“薛轻语死了,就在前两天。”
纪仲礼震惊而木讷地看着纪彦文,僵硬地摇摇头,低声呢喃,“不会的,怎么会呢?我只是陪洛汐出去几天,轻语怎么就死了呢?爹是骗我的。”
“骗你?你现在去薛府瞧瞧,还挂着白幡。”纪彦文冷哼一声。
“爹,是谁?你一定知道是谁的对不对?”纪仲礼红着眼眶看向纪彦文,“是卿梨?卿梨杀了轻语?还是洛汐不想我娶轻语,所以故意把我带走然后找人杀了轻语?”
“我不知道,”纪彦文冷笑道,“我劝你做事情之前好好动动脑子,好自为之。”
说完,纪彦文拉开赵静敏抓着他手臂的手,转身离开。
“彦文!”赵静敏朝纪彦文的背影喊了一声,无奈地叹了口气,上前要将纪仲礼拉起来,“儿子,你别跪了,这地太烫了,别把膝盖跪坏了。”
“娘,爹说的不是真的是不是?轻语怎么突然就死了呢?”纪仲礼眼里有着茫然有着不可置信。
“薛轻语死了不是更好吗?也不用想法子要她做平妻做良妾,也不用想办法说服你爹,更不用想办法说服郡王把女儿嫁给你。”赵静敏弯腰拍了拍纪仲礼膝盖上的灰尘,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