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仲礼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赵静敏的话,拉开她的手转身就朝大门跑去。
“仲礼!仲礼你去哪啊?”赵静敏冲着纪仲礼的背影大喊,可是纪仲礼根本没有回答她。
*
薛府。
纪仲礼看着薛府门前的白灯笼白绸,踉踉跄跄地朝府内走去,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不可能,不可能。”
直到纪仲礼看到奠堂,看到中间的棺材,他还不停地摇头,停下了脚步不敢上前,不敢问里面躺着的到底是谁。
“纪公子,你终于回来了。”守灵的鸣琴看到了纪仲礼,起身走到他身前。
“鸣琴,你告诉我,里面的不是轻语,不是轻语是不是?”纪仲礼抓着鸣琴的手臂,眼眶通红地看着她,企图在她眼里看到否认。
鸣琴眼里的泪再次流了下来,声音沙哑哽咽,“是小姐,小姐死了。”
“不,不可能。”纪仲礼一把推开鸣琴朝棺椁跑过去,趴在棺上,“轻语……”
鸣琴走了过来,跪在纪仲礼身旁,俯身磕了一个头,“纪少爷,鸣琴求你替小姐寻回公道。”
纪仲礼站起身来,垂眸看着鸣琴,嗓音低沉,“轻语是怎么死的?”
“仲礼,你来了。”薛泽仁来到灵堂,看着纪仲礼,眼神警告鸣琴不要乱说话。
“薛叔,”纪仲礼拱手行了一礼,深吸了一口气平缓了一下心情,“轻语她是怎么死的?”
薛泽仁看着纪仲礼沉声道:“轻语身子骨不好……”
“爹你不必瞒着他,”薛明彰从外面走了进来,垂眸扫了鸣琴一眼,冷眼看着纪仲礼,“薛轻语是死在我手上的,你若觉得要给她讨公道,你可以去状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