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袭来，寒光闪过，随行的护卫还没来得及拔刀，便已倒地不起。刘成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逃，却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扼住了喉咙。

“刘参军，别来无恙？”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刺骨的寒意。刘成抬头，撞进一双冰冷的眼眸里，正是他以为远在将军府、无力反抗的李宸。

“李、李将军……饶命！”刘成浑身发软，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李丞相逼我的，我也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李宸冷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看着刘成脸色涨红，呼吸艰难，“雁门关外，你被敌军围困，是谁拼死救你？我待你如手足，你却拿我的兄弟性命，换你的荣华富贵。这般行径，也配说身不由己？”

刘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珠瞪得滚圆，他想求饶，却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李宸眸色一寒，手起刀落，鲜血溅在青石板上，在夜色里泛着诡异的红。

秦风快步上前，从刘成怀里搜出那份名册，递给李宸。李宸接过，看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眼底闪过一丝痛惜，随即抬手，将名册扔进了旁边的火盆里。火光腾起，吞噬了那些字迹，也吞噬了一场即将到来的浩劫。

“走。”李宸沉声道，带着暗卫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辆孤零零的马车。

而此时的皇宫，新帝的书房依旧灯火通明。明黄色的烛火跳跃着，映照着新帝年轻却阴鸷的脸庞。李丞相站在下方，脸色凝重地禀报：“陛下，刘成至今未归，怕是出了意外。”

新帝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眸色骤然变冷：“是李宸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