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王砚明看了沈墨白一眼。

开口说道:

“沈兄请说。”

“是赵逢春的事。”

“那天之后他就被革去功名了。”

“发配浙江盐场服徭役,已经离开金陵了。”

沈墨白像是闲聊一般随意说道。

“哦。”

王砚明哦一声,并没有多问。

因为他知道,沈墨白真正想说的,肯定不是这个。

果然。

沈墨白又站了一会儿,就继续道:

“砚明,我有点后悔了。”

“后悔什么?”

王砚明疑惑的问道。

“后悔,当初没有加入你的养正社。”

“后悔,在府学的时候,没有跟你多亲近。”

“后悔,在你被人孤立的时候,没有及时出手。”

沈墨白说着,顿了顿,像是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心里的想法一般,道:

“当初你在府学的时候。”

“身边围着张文渊、李俊、范子美,后来他们一个一个往上升。”

“我当时不懂,只当他们运气好,后来才明白,是你这个人不只是自己出挑,还能带着身边的人一起往上走。”

“不然我实在想不通,张文渊和范子美那样天赋的人,怎么可能中举。”

“可惜后来当我发现这个道理的时候,已经晚了。”

王砚明听后,沉默了一下。

看着对方说道:

“都过去了。”

“往事已矣,沈兄向前看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