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是故意的。”她说。
“我知道。”
“你把她也教坏了。”
“她自己本来就坏。”
嫦娥的嘴角动了一下,那弧度极淡,像是水面被风撩了一下又平复了。
两人就这么坐着,看了一会儿湖面上的荷花开合,看了一会儿蜻蜓点水。
谁都没开口,但那种安静并不尴尬,反而像是某种默契。
过了一会儿,嫦娥忽然开口:“玉兔说……你帮她提升了修为。”
“嗯。”
“也帮我提了。”
“你底子好,禁制一解,修为恢复得比她还快。”
“那你……”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你替我做这些,只是为了让我成为你的人?”
王程偏头看着她。
她正望着湖面,侧脸映着日光和水面的反光,那双眼睛里有细碎的光在浮动。
她没有转过来看他,但她的耳朵尖确实微微泛着粉。
“不全是为了那个。”他说,“但那个确实占一部分。”
嫦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你倒是诚实。”
“不诚实的话,你也不信。”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沾的草叶,迈步沿着湖边往前走。走了两步,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不跟上?”
王程站起来,跟上了。
她走得不快,脚步比之前在山路上轻快了许多,裙摆在草地上拖出一小片银白色的影子。
她在一株开得格外盛的荷花前停下来,弯腰看了看花心,又直起身来,指着花心里那颗露珠说:“你看,里面有太阳。”
王程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颗露珠圆滚滚的,确实裹着一小片天空和半个太阳的倒影,像一粒被荷叶托住的琥珀。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