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这么严重?
她抬眼看他,仔细想了想,忽而开口道,“可我若嫁你,你如此模样显然活不了多久,我岂不是同守寡无异?”
见他面上笑意止住,面色一僵,神色渐冷。
她挑了挑眉,扯了扯嘴角,继续说道,“哦,倒也无事。”
“我们那边并不在意这个,娶了一个亦或是几个皆无差别。”
“待你死后,若我不说确也影响不了什么,日后——”
“圭玉!”谢廊无忍无可忍,将她按入怀中,厉声打断她的话。
圭玉本欲推开他,却感觉他在发抖,唇齿贴于她的颈侧,痛意和热意一齐传来,狠狠咬了她一口。
她出声呼痛,心中有气,又恶狠狠地说道,“人的寿数本就不长,更何况你还如此短命,哪儿管得了日后?”
“便是想变作鬼缠着我,都不可能的。”
她闭了闭眼,莫名感觉心口有些闷,低声道,“阿容,我记性不好,时间长了便记不住你的。”
谢廊无垂眸愣怔,眼中全无光彩,默了许久,只余隐忍不住的冷意。
“圭玉,若你……”
“你可要藏好了,莫要让我知道。”
圭玉皱起眉,还欲出言刺他,却感细密冰冷的吻沿着颈侧蔓延而下,落于她的锁骨处又咬上重重一口。
她惊得垂目看去,见他唇上沾湿些血迹,目光阴冷沉沉看着她,平日清冷疏离不再,十分可怖。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视线未移开半点。
圭玉被他吓到,刚要生气,便又见有鲜血于他嘴角渗出,他的面色苍白无血色,眼尾泛上些殷色。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实在太冷,连忙咽下胸口怨气,软声哄着道,“好了,我说那些话并非真心,你怎么气性这么大!”
谢廊无的眼睫颤了颤,却不似将她的话听了进去。
他微启唇,语气执拗,“师父可考虑清楚了?”
圭玉抿了抿唇,错开他的视线,浑身无力,却不敢再刺激他。
“若你所求便是此事……”
“那么……”
“好。”
﹉
翌日过后,圭玉再看王府朱门檐上,已瞧不见挂着的白纱。
于外人看来先王妃及世子刚过世不久,便将这些皆撤走,如何也说不过去的。
此种形式实在古怪,但下人却无一人敢言,好似前不久王府中并未出那些大事。
也不曾有过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