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那同守寡何异?

圭玉看着这些变化,心中隐有复杂之意,但也无可奈何。

侍女时常送来些东西,铜镜玉器,模样精巧好看,她不知有何用处,摆弄不过片刻,便扔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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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如此,弯眼笑笑,逐个同她解释,这个用作辟邪用,那个用作祈福用,皆是凡间成亲前惯常的习礼。

圭玉认真听着,只是听多了便觉得无趣,转身又去逗兔子了。

奈何几个侍女实在执拗,缠着她不放,任她躲去何处都能抓到。

她抱着兔子被堵在角落处,警惕地看着她们,小心开口道,“又要做什么?”

最靠前的那个递来一块红绸。

她接过,摸了摸,还未捂热又被夺走。

她不解地看向她们,“这是何物?”

“红绸绣花遮面……照礼言圭玉姑娘是需得自己动手的。”

圭玉疑惑地歪了歪头,神色不解。

那人话声一哽,又忙接话道,“殿下说他来绣,姑娘莫要担心。”

“……”圭玉抿了抿唇,她才没有担心。

只是这些话听多了,她想了想,问道,“若做世子妃,岂不该有些礼教?”

侍女点头,语气犹疑,应话道,“确是如此,不过……殿下说姑娘先前已学过。”

“学过?何时学过?”

圭玉愣怔片刻,忽而想起在平川时,她去司徒信那处寻他,那姓林的太祝确是压着她学了三日的礼。

只是礼教部分并不多,大多只是在同她讲上京风俗。

那林太祝好似的确说过一句,“这点东西都听不进去,又如何做得了那世子妃?”

她当时并未将她的话听进去,不过认为一句故意戏弄她的戏言。

又怎会在此时应验?

她咬了咬牙,将兔子抛下,快步向屋内跑去。

几名侍女不知她为何突然如此,也不敢拦她,只好面面相觑,忙着将手中物件送至殿下那处。

圭玉回至屋内,翻出那卷谢廊无要她“好生替他保管”的婚书。

金玉其面,她扯动上边合欢缕,挂着的同心穗便乖顺地垂落下来。

她小心展开,目光快速掠过上边她看不太懂的乱七八糟的车轱辘话。

直至落于最末处的名姓处。

[圭玉]

从来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