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府,一角偏僻的望楼上。
箫宸站在阴影里目光穿过重重屋檐,死死锁住那个消失在街角的瘦小身影上。
清荷。
她的忠仆。
他还是放她出去了。
李全忠跪在下面,大气都不敢出。
摄政王爷已经在这里足足站了半个时辰,一动都不动,周身冷意逼人,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终于还是和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联手了?
箫宸的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尝到那种咸热的腥味。
苏卿言!
她自己被困在慈宁宫,手却伸到他的摄政王府里,她是想要把他的人,变成她的棋子?
她真的以为她能逃出去?
他的人,他的东西,只要他没死,就永远刻着他箫宸的名字。
他倒要看看,她想玩什么花样。
箫宸扯了扯嘴角,那笑意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扭曲而兴奋。
去吧。
把我的饵,带回来。
......
上京,彩妆堂后院。
这地方偏僻,院墙斑驳,墙角的砖缝里挤出墨绿的青苔。
空气中飘散着廉价脂粉和木头受潮后发霉的混合气味,闻着让人胸口发闷。
清荷站在院子中央,手脚冰凉。
身后仿佛还粘着无数道看不见的视线,让她后背的汗毛根根倒竖。
院门“吱呀”一声,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