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声音低沉而郑重,“林雅丽做的事,徐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是我们监管不力,也是家风不正。”
苏寒没有动那个文件袋:“徐爷爷,事情已经过去了。”
“但伤害已经造成。”
徐老打开文件袋,取出一份房产证,“这是东城的一套四合院,不大,但位置好,保存得也不错。徐家想把它作为补偿,送给你。”
苏寒看着那份房产证。
红皮,金字,在深色的桌面上格外醒目。
她知道那套院子——三进的四合院,闹中取静,市值至少九位数。
她轻轻把房产证推了回去。
“徐爷爷,”
她的声音很平静,“我跟天宇来往,并不是图徐家的什么。”
徐老想说什么,苏寒抬手止住:
“您听我说完。如果今天我真拿了您给的‘补偿’,那我曾经的付出,就变成了徐阿姨口中的攀附权贵了。既然我们俩当初都是真诚相待,那就不存在什么欠债补偿这一说。”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是上好的龙井,清冽回甘。
“天宇爱我,爱到可以付出生命,这是真的。
我差点搭上小命把他救回来,也是真心的。”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很快稳住了,
“至于我们现在不能在一起,只能说是缘分不到而已。不存在您徐家对我有什么亏欠之说。”
徐老看着她,那双阅尽人世的眼睛里有震惊,有欣赏,更多的是深深的愧疚。
“小寒,你……”
她顿了顿,继续说:“感情的事,没有谁欠谁。我们真诚地爱过,真诚地付出过,这就够了。用物质来衡量,反而玷污了那份纯粹。”
“以前的一切都已过去,以后还请徐爷爷不要再放在心上。”
苏寒微笑,那笑容干净明亮,“将来您若有需要我的地方,寒丫头依然会尽力而为。不需要补偿,只是作为晚辈对长辈的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