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沉默了很久。
茶室里很安静,只有竹叶在风中的沙沙声。
许久,他长长叹了口气,把房产证收回文件袋。
“你比你阿姨,比天宇,甚至比我,都通透。”
徐老眼中泛起泪光。
“天宇那小子……没福气。”
“不,”苏寒轻声说,“是我们都没福气。但各自安好,也是种福气。”
老人的声音里有疲惫,也有释然,“徐家欠你一句谢谢,也欠你一句对不起。既然你不要补偿,那这份情,徐家记下了。”
“不用记。”
苏寒摇头,“都过去了,我们都该向前看。”
那天下午,他们在茶室坐了很久。
徐老说了很多
——关于徐家这些年的风雨,
关于他对儿子的失望,
关于一个大家族光鲜背后的不堪。
苏寒大多时候静静听着,偶尔说几句自己的近况。
离开时,夕阳正好。
徐老站在茶室门口,看着苏寒离去的背影。
那个瘦削却坚韧的背影,在落日余晖中镀上了一层金边。
“老徐啊,”他喃喃自语,“咱们徐家,终究是配不上这样的姑娘。”
拒绝了徐家的补偿,苏寒感觉心里最后一点负担也卸下了。
她彻底投入到自己的生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