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自己,连生母是谁都不敢提?
住口!苏晚晚突然尖叫,眼泪地涌出来,却不是委屈的哭腔,倒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凭什么?
你有父亲疼、有嫡女名、有母亲遗物!
我呢?
我娘是外室,死了连牌位都进不了苏家祠堂!
你有的每一样,都是我求而不得的!
贵女们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望着她因激动而扭曲的脸,突然想起原主记忆里,苏晚晚第一次进相府时,盯着母亲的画像看了整整半个时辰——那时她才七岁,眼里不是羡慕,是狼盯着肉的狠。
你可以没有。我将断簪收进袖中,玉碴子扎得掌心渗血,但不该毁别人的。
系统红光在眼前闪过,【话术反击·初级】的提示刚浮起,春桃就凑过来,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垂:小姐,门房说王氏昨夜带了个包青布的婆子进府,在佛堂烧了三支断头香......
我脊梁骨一凉。
断头香是巫术中的绝户咒,专用来克至亲。
李嬷嬷死得蹊跷,王氏又急着请巫婆,怕是要借之名,把我母亲的遗物断裂说成触怒亡母遭天谴。
沈姑娘,这《百蝶图》的题字......司礼官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我抬眼望向来来往往的人群,有几个仆妇模样的人正踮脚张望,见我看过去,又匆匆低头——是王氏的人,在传消息了。
灯市的热闹还在继续,可我知道,等我回府时,相府里该传开嫡女克母,断簪招灾的流言了。
夜风卷着灯烛味钻进袖管,我摸了摸藏在袖中的断簪,血已经止住了,只余一片温热。
王氏要烧断头香,苏晚晚要毁我念想——她们以为这是杀局的开始,却不知道,我沈清棠,才刚磨好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