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她烧的不是香,是最后的退路

她面前摆着那只青釉陶罐,正往土里挖着坑,指甲缝里全是泥。

让她疯,让她死......她的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猫,让她像原主那样,被人唾弃着沉进荷花池......

我攥紧了披风下摆。

母亲的牌位在她头顶投下片阴影,沈文氏三个金字被她的咒念得发颤。

系统红光在眼前闪了闪,【逻辑推理·初级】的提示音轻得像片羽毛:她怕我查她私吞嫁妆的账,怕我翻出她当年逼死原主生母的旧案,所以才要先除了我。

菩萨保佑......她把陶罐埋进土里,拍了拍泥,等她一死,相府还是我的......

我退到影里,鞋底碾碎了片枯叶。

她猛地抬头,可祠堂里只有风穿堂而过,檐角的铜铃叮铃作响——七声,不多不少。

次日卯时,我让沈福带着四个粗使婆子去祠堂。

他搓着双手直犯难:小姐,这大冷天的修什么祠堂?

老爷昨儿还说......

就说房梁漏雨,要加固。我把茶盏重重搁在案上,让所有主子都来正厅候着。

沈相进来时,茶盏里的茶刚续第二遍。

他扫了眼跪在厅中央的王氏,又看了看我手里的陶罐,眉峰皱成个结:清棠,这是作什么?

我没答话,只朝沈福点头。

他挥了挥手,两个婆子抬着块青石板进来,石板上沾着新泥,泥里嵌着那只青釉陶罐。

这是从母亲牌位后三尺挖出来的。我把陶罐放在案上,指尖叩了叩罐身,母亲日日说吃斋念佛,原来念的是这种。

陶罐打开的瞬间,糯米撒在白绢上。

沈相凑近些看,脸色地白了:这、这上面的字......

沈清棠我把白绢往前推了推,民间魇镇术里的,专用来咒人暴毙疯癫。

母亲把这东西埋在我生母牌位后,是想让母亲的魂魄,也替她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