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突然扑过来,指甲差点刮到我的脸:这是栽赃!
是有人......
那不如请刑部巫讼司来验?我打断她,看看这糯米里的香灰,是不是你佛堂里烧的?我顿了顿,盯着她发抖的嘴唇,还是说——你想解释,昨夜子时,你跪在祠堂念的沈清棠不得好死,是在给谁祈福?
她猛地抬头,眼里的惊恐像被戳破的纸灯笼:你、你怎么知道......
祠堂檐角的铜铃,风过则响。我指了指窗外,昨夜它响了七次,每次都在你念咒的时候。我弯腰捡起粒糯米,你以为风是帮凶,可它偏要把你的恶,说给月亮听。
王氏瘫坐在地上,眼泪把素裙洇出片深色:我只是怕......怕你查账,怕你翻出当年的事......
当年的事?沈相踉跄着后退两步,扶着椅背才站稳,你当年......
老爷,我真的只是想活下去啊!她抓着沈相的裤脚,清棠她太狠了,她要断我的活路......
你的活路,是踩着原主的尸骨走出来的?我蹲下来,盯着她发红的眼,真正的活路,从来不是杀人。
沈相甩开她的手,声音发颤:去佛堂住着吧,终身不得踏出。
春桃是跑着来的。
她的绣鞋沾着泥,发簪歪在鬓边:小姐!
林修远越狱了!
狱卒说他咬断舌头,用血在墙上写了清棠,我来接你......
我手里的茶盏地碎在地上。
碎片扎进掌心,疼得我倒抽口凉气。
系统提示音突然炸响:【设计陷阱·初级】已解锁。
西角门的守卫......我望着窗外飘起的雪,松些吧。
春桃愣住:小姐?
他要来找我,总得让他找得到。我舔了舔唇上的血,我布的局,该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