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她跪的不是祖宗,是她的棺材板

沈伯庸作为宗族长老,扶了扶眼镜:庚戌年的验身记录,地库里该有存档。

我命沈福呈上一本泛黄的账本,翻到某页推过去:这是地库入库单,庚戌年腊月十三,红缎匣一,内封贞洁血帕,入库丙三。

沈伯庸眯眼辨认字迹:确是老库管的笔迹。他命两个护院:去地库丙三,把红匣取来。

半个时辰后,护院跑得气喘吁吁:回长老,丙三格空了,只剩些烧剩的炭灰。

老夫人端起茶盏,茶盖刮得瓷碗叮当响:空了就是没存过。

你拿个老丫鬟的话当证据?

我摸出袖中银针,在指尖轻轻一刺。

血珠坠进白瓷碗,晕开一朵小红花:我母之血在我身上。

若我血脉不洁,这血泼在列祖列宗灵位前,必遭天谴。我抬手要泼,沈伯庸猛地站起来:使不得!

就在这时,我激活了系统的言灵印记。

那是三日前替老夫人诊脉时,借号脉之机种下的心理锚点——她总说血脉最重,此刻又提血脉不洁,触发了印记。

老夫人突然一抖,茶盏摔在地上。

她瞪大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喉咙:当年...我确曾逼她喝下堕胎药!

祠堂里死一般静。

我望着她煞白的脸,轻声问:祖母说的,是谁?

老夫人猛地捂住嘴,手指缝里漏出气音:我...我没说...她踉跄着要站起来,扶着椅背的手直打颤,这不是我...这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