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间发紧,原主的死因碎片又拼上一块。吴伯可记得那外袍样式?
月白暗纹,左袖有墨渍。老人眯眼回忆,少爷说要快,第二日就来取了。他突然顿住,对了,取走时外袍裹在油布里,老奴闻着有股沉水香——他说,可那味浓得呛人。
沉水香?
我心里一声,忙唤春桃取来验尸记录。
原主尸体打捞时,验尸官写着手背有浅灼痕,疑为池底碎石刮擦。
可若用褪痕药粉......我猛地翻出沈福昨日提的安息香记录——苏晚晚房里半瓶香,与林修远送的药香极像!
春桃,去库房调林府三年前的访客记录。我抓起笔在纸上行云流水写着,重点查案发次日林修远的行踪,还有他身边人采买记录。
半个时辰后,沈福捧着一叠账册进来,额角渗着汗:姑娘,林府那日家宴,修远少爷称缺席。他翻开最后一页,这是外城药铺的账——当夜他的小厮买了五两沉水香,三两褪痕药粉。
我捏着账册的手发颤。
沉水香掩血腥,褪痕药溶灼痕,原主手背那道,分明是药粉腐蚀的!
系统红光爆闪,【回声模式】自动启动。
绳结、药香、小豆子的墙外接人、赵三的巡更时间在光屏上交织,最终凝成一条线:苏晚晚推原主落水,林修远墙外拉她翻出,再用药香掩盖现场、药粉清洗痕迹,王氏对外宣称夜游失足——好个三人分赃的局!
把麻绳和药香样本封进锦囊。我把证物塞进锦缎袋,让小顺子去厨房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