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那根绳子,缠了三年也逃不掉

春桃瞪圆眼睛:姑娘是要......

王氏的眼线早盯紧了我。我指尖敲了敲锦囊,他们捡了这东西,必定报给林府。我勾唇一笑,林修远越急着销毁证据,越说明这绳子,还缠在他脖子上。

三日后,沈福喘着气冲进院子:姑娘!

林府今日烧了半院旧衣,老奴混在看热闹的人群里,见着件月白暗纹外袍——左袖有块墨渍!

我抚着茶盏的手一顿,茶水在盏中荡开涟漪。他烧得越急,漏得越多。我望着院外飘起的黑烟,吴伯说那外袍裹着油布,油布烧了会留焦痕,总有人看见。

夜漏至亥时,我站在西园残榭边。

池面浮着层薄冰,我将那截麻绳悬在水面,系统光屏映得指尖发红:【证据链闭合度:83%】,下方新提示跳动着【主谋层级:即将解锁(需直接证词或物证指向林修远主导行为)】。

寒风卷着残叶掠过耳际,我望着池底模糊的倒影——原主指甲抠进石缝的血痕,苏晚晚伪善的眼泪,林修远藏在药香后的冷笑,此刻都清晰得刺眼。

你以为藏得深?我对着水面轻声说,等我把你的一件件摆到台面上,看你还能不能笑。

更漏敲过三更,远处传来门房的吆喝声。

我侧耳细听,隐约是林公子三个字。

池面的冰突然地裂开条缝,像谁在暗处攥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