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他来那夜,风里都是药香

系统红光地炸开,【察言观色】的提示在视网膜上跳动:情绪波动峰值9.2,兴奋与压抑交织如乱麻——原主之死的核心执行者,终于现形了。

春桃,添茶。我垂眸掩住眼底翻涌的暗潮。

春桃应了一声,茶盘却撞在石桌上。

滚烫的茶水溅在林修远袖口,他低咒一声后退,月白中衣的袖口被浸湿,露出一道暗红的疤痕,像条蜈蚣爬在腕间。

林公子练箭的手,怎会有烧伤?我盯着那道疤,听见自己声音里浸了冰,小豆子说,那日西园墙外接人的,是个手腕有旧伤的。

他猛地攥紧袖口,苍白的脸涨得通红,却又笑起来:沈小姐说笑了,这是幼时家宅失火......

那夜西园也有火盆。我打断他,故意放慢语速,赵三巡更时说,火盆灭了小半个时辰。

你说......火盆灭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他的喉结动了动,瞳孔缩成针尖。

我能看见他后槽牙咬得腮帮凸起,却听见系统【话术反击】的提示音在耳边炸响。

我往前半步,声音轻得像耳语:你说谎时,心跳得像被绳子勒住。

他突然捂住胸口踉跄后退,斗篷地滑落在地。

月光照亮他腰间那枚褪色的香囊,绣着半朵残梅——和王氏房里那包褪痕药粉的包装纸,用的是同一种绣样。

沈福。我转头看向立在廊柱后的老仆。

他方才还垂着眼装聋,此刻却猛地抬头,眼眶通红。

我指了指地上的香囊:去把侧门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