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要‘惠妃旧案永封’。”我将灰烬收进琉璃匣,“她以为烧了经,烧了信,就能烧了真相。可她忘了——”我望着匣中残灰,唇角扬起,“火能焚纸,不能焚声。”
次日清晨,春桃捧着个檀木匣进来,匣底压着张素笺。
我展开一看,只八字:“火已就位,只待风起。”是顾昭珩的字迹,笔锋如剑。
系统提示适时响起:【心器共鸣度98%,真相进度:99%。
解锁“回音壁·残语重溯”】。
春桃替我别上那支发烫的玉簪,轻声问:“小姐,下一步是宫中?”
我望着院外飘起的灰烬,它们被风卷着,朝宫墙方向去了。
玉簪在发间轻鸣,像在应和什么。
“不。”我抚过琉璃匣上的锁扣,“是皇后寝宫的门槛——我要她亲耳听见,惠妃的哭声。”
风更大了,灰烬如蝶,扑向宫墙深处。
春桃忽然拽了拽我的衣袖,指向廊下:“李德全在门口打转,手里还拿着个竹筒。”我眯眼望去,见那老太监搓着双手,竹筒上沾着星点墨迹——是传信的密筒。
“去把他叫进来。”我摸着琉璃匣的冷意,“该让有些人,先听见些风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