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那晚的香,是她点的

“灵影之链。”顾昭珩的手指突然扣住我手腕,“金簪是信物,骨簪是媒介,小萤是通道。苏慎行在南境,通过这三样东西操控她。”

我脊梁骨发凉。

原来苏晚晚每次“梦游”,都是替远在千里外的苏慎行开通道!

她十二岁入府,正是苏家那支金簪现世的年份——难怪三年一次血祭,难怪她要吸我的血养咒!

“小姐!”

鲁三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老匠人特有的粗哑。

他裹着件灰布棉袍,腰间还挂着凿子,显然是从西院工匠房一路跑过来的。

见着小萤,他踉跄两步,颤抖的手摸上小萤后颈:“隐纹……是影契烙印!当年我给苏家建祭台时,主家公子脖子上就有这纹路!”

“只有苏家血脉能激活链路。”他突然抬头,浑浊的眼睛里燃着光,“要斩断这链,得同时做三件事——毁骨簪、焚契约、让容器亲口否定血脉归属!少一样,反噬就会吞了所有人!”

我望着祠堂方向。

那座沈氏列祖列宗的灵堂,此刻在风雪里像头蛰伏的兽。

小萤已经走到祠堂台阶下,骨簪在她手里泛着幽光,映得她脸青得像鬼。

“顾昭珩。”我转身拽住他大氅,“去取朱砂、铜钱,再让春桃把我房里那叠黄符拿来。”他应了声,转身时带起一阵风,雪粒扑在我脸上,凉得我打了个寒颤。

等春桃抱着符纸跑来时,顾昭珩已经在祠堂四周撒了一圈铜钱。

我接过朱砂笔,蹲在雪地里画符——逆灵阵,专破阴引之术的阵法。

笔尖触到雪面的瞬间,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炸响:“检测到高阶灵能波动,建议提升心网强度。”

我咬了咬舌尖,血腥味在嘴里漫开。

心网顺着银针的锁魂纹铺开,像张无形的网罩住祠堂。

小萤已经踏上最后一级台阶,骨簪尖对准灵位上“沈公讳平之”的牌位——那是我祖父的灵位。

“够了!”我猛地站起身,银针划破指尖,血珠“啪”地滴在符心。

寒风卷着我的声音撞进祠堂:“吾名沈清棠,承沈氏宗祧,断外来之契!”

阵法启动的瞬间,空气里响起刺啦一声,像帛布被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