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临死前抓着我手腕说,若有一日沈家要清账,让我把那本子交给嫡女......
厨房后巷的砖缝被露水浸得滑腻,我蹲在地上用银簪撬砖,阿大举着灯笼在旁边照着。
第三块砖松动时,霉味混着油腥涌出来——蓝皮账本裹着油布,边角已经发脆。
翻到第三页时,我呼吸一滞。
泛黄的纸页上,王氏的字迹歪歪扭扭:乙未年五月初九,付毒药钱五十两,事由:沈夫人风寒不愈。
去请鲁三爷。我合上账本,声音发紧,当年沈夫人的药渣,他说过收在药庐陶瓮里。
鲁三爷的白胡子被夜风吹得乱颤,他捏着药渣凑到鼻尖闻,又取了银针刺进焦黑的药末里。
银针拔出来时,针尖泛着青:是缠梦散,慢性蚀心的毒,症状像极了久病。
我翻出相府医案,指尖顺着日期往下划——原主生母服药期间,所有方子都盖着刘济生的私印。
刘济生,王氏的表舅,三年前病逝了。
每次剂量递增。鲁三爷指着医案上的朱砂批注,前两月三钱,后两月五钱,最后一月......他喉结动了动,八钱。
我把账本和药渣包进锦盒时,窗外传来更鼓声。
系统提示音在耳边炸响:逻辑推理·初级完成,解锁设计陷阱能力。
次日卯时,我让春桃故意把锦盒放在书房案头,自己躲在博古架后。
天刚放亮,窗棂一声被撬开,两个婆子猫着腰溜进来,一个抱锦盒,一个往香炉里撒迷药。
影线结界在她们触到锦盒的瞬间启动,细如发丝的银线地缠住两人手腕。
婆子们尖叫着要挣,银线却越勒越深,渗出血珠。
说,谁让你们来的?我从博古架后走出来,春桃举着烛台,火光映得两个婆子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