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盯着自己在镜中假咳的影子,突然尖叫着去撕画:那不是我!
那是......那是有人要害我!
你说你想有个家。我按住她发疯的手,可真正的家,是彼此照亮,不是靠别人的黑暗来衬托你的可怜。
她猛地抬头,眼泪砸在我手背上。可从来没人愿意给我一个家!她的声音突然哑了,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你明明知道我在演,却一直留着我......为什么?
为什么?
我望着她发间那朵褪色的珠花——那是我十五岁生辰,她熬了整夜替我绣的帕子,我赏她的。
那时她缩在廊下,说这是她第一次收到不是打发乞儿的东西。
因为我以为,我摸了摸她发顶,像从前哄她喝药时那样,你或许能学会真心。
她突然笑了,眼泪混着鼻涕糊在脸上。真心?她嗤笑,真心能当饭吃吗?
能让我在苏府不被踩进泥里吗?
我松开手后退两步。
腕间银链烫得几乎要烙进肉里,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炸响:检测到核心谎言被击碎,启动魂狱终审。
千丝判的虚影从梁上垂落,第二道誓缚锁链地缠住苏晚晚脖颈。
她瞬间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喘气,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
春桃突然站起来了。
她的轮椅歪在一边,裹着纱布的脚腕还在渗血,却一步一步挪到阿朱的白骨前。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白骨的额骨。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下一刻,春桃的眼睛翻白,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比回音婆的骨语更清晰,带着阿朱生前的哭腔:她说......她羡慕我能站在小姐身边......她说她恨不能活得像沈小姐......可她选了最脏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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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里响起抽气声。
我扶住春桃摇晃的身体,看见她耳后的纱布已经被血浸透,像朵开败的红梅。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乱抓,拼出几个字:我听见了......她们说谢谢......
腕间银链地断开。
金纹如活物般窜上我的手臂,系统提示音震得我耳膜发疼:顶级谋士·心战统帅,觉醒倒计时:60%。
与此同时,北陵地宫方向传来一声极轻的凤鸣。
我摸出袖中凤羽,它原本焦黑的灰烬正在重新凝结,半只青绿色的羽翼轮廓在火光里若隐若现,每根羽丝都泛着冷冽的光,像把即将出鞘的剑。
姑娘。暗卫的声音从祠堂外传来,带着几分犹豫,墨......墨侍卫说有东西要呈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