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我让丫鬟替我赴约,自己去了她最怕的地方

义庄的破门在风里吱呀作响,腐木味混着土腥气扑面而来。

老画师划着火折子,火光映出满地横陈的棺木,最里侧那堆新土还泛着湿意——显然是近日才埋的。

我蹲下身,指尖触到土粒里混着的碎帛,绣着凤尾兰纹——林家的绣娘,只在主母的鞋上用这种花样。

老画师的手在抖,铁铲磕在棺盖上发出闷响:小姐,这...这是林侍郎府的暗桩!棺盖掀开的刹那,霉味裹着尸臭涌出来,我却盯着那截露在外面的鞋底——凤尾兰的金线已经发黑,边缘沾着暗红的血渍。

系统在识海震动:逻辑推理·锁定目标:林修远已入京。

三日后子时,荷花池畔焚玉玺残角,唤焚心咒,让沈清棠亲眼看着自己变成疯子。

沙哑的女声从身后传来,我猛地转头,看见最里侧的棺材缝隙里渗出黑血。

老画师的火折子地掉在地上,我摸出匕首挑开棺盖,腐水地溅在脚面——秦妈妈缩在棺底,半边脸烂得见了白骨,只剩另一只眼还在转动。

你来了...她裂开嘴笑,烂掉的牙齿间渗出黑血,修远说,要让你死前,尝遍所有被你毁掉的人的痛苦。我蹲下身,匕首尖抵着她喉结,原主死时,最恨的不是你,是没人肯为她哭一声。我取出胭脂盒,最后一点火种飘进她嘴里,现在,替她哭一次。

她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幼童的呜咽,接着是少女的尖叫,最后是老妇的痛哭——那是她这辈子害过的所有人的声音。

系统提示在耳边炸响:察言观色·记忆提取成功,我盯着她额心缓缓浮现的血字:癸亥夜,子时三刻,荷塘东岸。

雨丝突然劈头盖脸砸下来。

老画师裹紧斗篷要扶我走,我却扯了扯他袖子:绕道后园。他愣了愣,终究没多问——他知道,有些坎儿,得自己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