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咬了一口舌尖,腥甜瞬间充斥口腔。
去他妈的防火墙,去他妈的安全区。
既然我是作者,那我就有权修改这见鬼的设定。
我俯下身,沾着舌尖滚烫的心头血,手指颤抖却坚定地落在了顾昭珩冰冷的额头上。
第一笔,横。
第二笔,撇。
心口的心铠像是被泼了浓硫酸,开始寸寸剥落。
那是一种灵魂被生生撕裂的剧痛,但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死死攥着他的衣襟,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顾、昭、珩。”
最后一笔落下,三个血字在他额头泛起妖异的红光。
“听好了,”我盯着他那双紧闭的眼睛,声音嘶哑,“这一世,我不写你死,阎王爷也别想收稿!”
轰——!
悬在半空的金色命线终于动了。
它像是听到了召唤的游龙,呼啸着向下俯冲,直直撞向顾昭珩的心口。
可就在命线即将触碰他皮肤的瞬间,那缠在他喉间的青尾毒丝突然暴起,像是一张张开的血盆大口,竟然妄图半路截胡,吞噬这道生机!
这毒成精了!
“想吃?也不怕崩了你的牙!”
我根本来不及思考,反手抽出袖中那枚顾昭珩给我的玉蝉。
这玩意儿极寒,正适合做导电体。
没有任何犹豫,我握着玉蝉,狠狠刺向了自己的心口。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在雪地里格外清晰。
“以血为墨,转接!”我在心里怒吼。
剧痛瞬间炸开,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一块被拧干的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