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血书未干,地宫图现

那狱卒的袖口被暴力扯开,露出了一朵绣得极隐蔽的残莲——那是相府柳家的暗纹。

顾昭珩冷哼一声,伸手在那狱卒领口处摸索片刻,指尖微动,一颗用蜡密封的小丸被他捏碎,里面只有半截被汗水浸透的密信。

“围攻宫门只是个幌子。”顾昭珩将碎纸碾成粉末,嗓音冷得掉渣,“柳含烟亲率的一支精锐死士,两个时辰前就已经潜入了皇陵北麓。她这是在跟我们玩调虎离山。”

我看向顾昭珩,视线落在他掌心那道已经结痂的旧伤上。

那是当初在马车夜话时,为了挡住刺向我的暗箭,他生生用手掌接下的。

“若是我连这道疤也忘了……”我喃喃开口,声音有些发颤。

他没让我说下去,而是直接反手握住我的指尖,将那半块滚烫的龙髓玉重重按入我胸口的心铠纹路之中。

“那就让它刻进你的骨头里,刻进你的命里。”

【叮——双钥定位成功,系统同步启动。】

我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顺着脊椎炸开。

我缓缓盘坐在冰冷的石板中央,不顾梦蚕娘在那虚空幻境中的低声叹息,在那暗红色的银丝再次缠绕上来时,我狠命攥住指尖,任由那圆润的血珠,一滴,一滴,坠落在早已绘好的星图死位上。

梦蚕娘的声音幽幽响起:“沈姑娘,这一针下去,你可就真的回不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