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预兆,也没给这破系统半分运算时间,我脚下一蹬,整个人像枚出膛的炮弹,赶在那两排足以嚼碎金石的獠牙合拢之前,狠狠撞进了那个必死的夹角!
腥风扑面,那是积攒了千年的腐朽味道,熏得人天灵盖都要掀开。
就在石饕巨颚即将把我的脊梁连同顾昭珩的脑袋一起甚至咔嚓脆响的瞬间,我胸口剧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撕裂——那是心铠。
那层原本用来防御谎言与算计的墨色铠甲,此刻仿佛有了自主意识,瞬间暴涨,化作一张漆黑的蛛网,死死撑住了石饕上下颚的咬合点。
“咯吱——”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耳边炸开,我感觉全身骨头都要被震散架了。
但我顾不上疼。
我的手掌已经按在了顾昭珩的心口。
那一瞬间,根本不需要系统提示,我触碰到了那团炽热得几乎能把灵魂烫出洞的东西。
那是他的“求死执念”。
不是绝望,不是恐惧,而是纯粹得让人想哭的——为了让我活下去,他必须死的逻辑闭环。
烫。真他妈烫。
这股岩浆般的情绪顺着我的手臂倒灌进心铠,系统面板瞬间飘红,警告声连成一片警报长鸣。
五脏六腑都在燃烧,嗓子眼涌上一股甜腥,我却死死咬住牙关,反手利用心铠的“逻辑重构”功能,暴力拆解这团执念。
“想死?问过我了吗?”
我猛地一口咬破舌尖,借着那钻心的痛楚强行清醒,在那只还按在伪钥上的手背上,用血淋淋的指尖极速写下一个狂草的“归”字!
“听好了顾昭珩!你的命是我的!我不点头,阎王爷那儿也没你的座!”
我歇斯底里地怒吼,心铠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共鸣音。
那股原本导向死亡的庞大能量,被我强行逆转成了最为霸道的“生之誓”,顺着那只带血的手,轰然反灌入那枚贪婪的伪钥之中。
因果倒置,死局崩盘。
原本闪烁着诡异紫光的伪钥像是吃撑了的胖子,骤然发出一声类似悲鸣的龙吟,“咔嚓”一声,裂纹如蛛网般炸开!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