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
安倍山扶起他,语气沉痛:“何先生一生为国为民,本王还没来得及感谢他为大唐纺织业做的贡献,他就这么走了,实在可惜。”
何子墨眼眶泛红,声音哽咽:“父亲临终前还说,没能看到岭南织坊重建,没能为摄政王分忧,是他最大的遗憾。”
安倍山跟着何子墨走进灵堂,看着何明远的灵位,心中满是复杂。
他上前上香,对着灵位深深鞠躬:“何先生,您放心,岭南织坊定会重建,您毕生的心血,本王会替您守护好。”
祭拜完毕,安倍山与何子墨来到书房。
何子墨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账本和一枚印章,双手递给安倍山:“摄政王,这是父亲留下的何记织坊账目和印章。“
“父亲说,若是他不在了,就让草民将织坊交给摄政王打理,只求摄政王能继续完成他未竟的事业。”
安倍山接过账本和印章,却又递了回去,语气坚定:“何先生的心血,理应由他的后人继承。”
“本王任命你为新的何记织坊主事,继承你父亲在东唐国际的股份。”
“你放心,朝廷会全力支持你重建岭南织坊,所需的资金和工匠,本王都会派人协助你解决。”
何子墨眼中满是惊喜,又带着几分犹豫:“摄政王,草民年轻,恐难当此任……”
“你父亲既然能将织坊交给你,就说明你有这个能力。”
安倍山打断他,语气带着鼓励:“本王相信你,定能比你父亲做得更好。”
何子墨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接过账本和印章,单膝跪地:“草民定不负摄政王信任,不负父亲遗愿,好好打理织坊,为大唐的纺织业尽一份力!”
“好!”
安倍山扶起他,“你先处理好你父亲的后事,织坊的事,等你忙完再说。”
从何府出来,天色已黑。
长安的街道上挂着白色的灯笼,与何府的哀伤氛围融为一体。
安倍山坐在马车上,看着窗外的夜景,心中满是沉重。
何明远的病逝,广州的混乱。。。
大唐的复兴之路,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而此时的广州,却是另一番景象。
节度使府内,吕太一躲在书房里,听着城外传来的攻城声,吓得浑身发抖。
他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酒液溅湿了他的衣袍,他却浑然不觉。
“大人!不好了!海盗已经攻破外城,马上就要打到内城了!”
一名将领慌慌张张地冲进书房,声音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