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震惊便被浓浓的冷意取代,周身的气场也变得愈发凌厉。
他万万没有想到,义父安倍山的密令,竟是让他秘密处决安西节度使马璘,更没想到马璘竟暗中勾结奸佞、私卖军械,早已心怀不轨。
握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畏惧,而是因为愤怒。
马璘身为安西节度使,手握兵权,却不思报国,反而私卖军械、勾结外敌,若是在西南战乱之际趁机背刺,后果不堪设想。
安守忠深吸一口气,将信纸紧紧攥在手中,眼底只剩下决绝,义父的指令,他必须不折不扣地完成,只是此事需隐秘行事,绝不能引起西北军哗变,更不能影响西南平叛大局。
帐外,远方的修路热潮依旧如火如荼,混凝土大路在群山之间蜿蜒延伸,平整宽阔,承载着大唐的希望与兴盛,夯锤声、吆喝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帐内,安守忠神色凝重,目光锐利如刀,一场清除内患的隐秘行动,已然在他心中悄然酝酿。
但他没有立刻部署处置马璘之事。
安倍山此前还有一道明旨,命他们逮捕云南太守张虔陀、就地正法,此事需先落地,既平息民怨,也能稳住西南民心,为后续处置马璘、平定南诏之乱铺路。
思索片刻,安守忠收起密信,小心翼翼地藏好,转身走出军帐,朝着刘展的营帐走去。
此时,刘展正站在营帐外的空地上,望着南诏边境的方向,手中握着马鞭,神色警惕地观察着远处的动静。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见是安守忠,连忙迎了上去,低声问道:“安司令,王爷的密令处置妥当了?”
安守忠摇了摇头,语气凝重:“此事需从长计议,暂且不表。眼下,有一件更紧急的事,需与刘司令你商讨。”
“王爷有明旨,命我们即刻逮捕云南太守张虔陀,就地公开枪决,以儆效尤,给西南百姓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