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部分亲兵则握紧手中的短刀,猛地冲向府门,对着门锁狠狠一砍,“咔嚓”一声,门锁被轻易砍断,亲兵们顺势冲了进去,动作迅猛,如入无人之境。

太守府的护卫们大多早已昏昏欲睡,只有少数几人在府中巡逻,猝不及防之下,根本来不及反应。

巡逻的护卫刚听到动静,还没来得及呼喊,便被翻墙而入的亲兵一把捂住嘴,短刀轻轻一划,便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府内的护卫们听到声响,纷纷拿起兵器冲了过来,却被训练有素的亲兵们一一制服。

哀嚎声、兵器碰撞声短暂地打破了深夜的静谧,却很快便被亲兵们压制下去,没有传出府外半分。

暖阁之中,张虔陀听到外面的动静,顿时慌了神,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脸上的得意与醉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慌乱。

他猛地推开身边的美人,连忙起身,伸手去拔腰间的佩剑,想要反抗,可还没等他握住剑柄,两道黑影便猛地冲了进来,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死死地将他按在地上,力道大得让他动弹不得。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闯我太守府!”

张虔陀挣扎着,满脸狰狞,额头青筋暴起,厉声呵斥,语气中带着几分色厉内荏,“可知我是云南太守张虔陀?你们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朝廷定不会饶了你们!”

安守忠缓缓走进暖阁,抬手扯下脸上的黑布,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挣扎的张虔陀。

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如同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语气冰冷如刀,一字一句地说道:“张虔陀,你残暴贪婪,横征暴敛,欺压大唐子民,羞辱南诏王室,私吞贡品,勾结奸佞,正是你这等恶徒,引发了西南战乱,害死了无数大唐将士与百姓,你罪该万死!”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凌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奉摄政王安禄山之命,特来逮捕你,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摄政王?”

张虔陀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狰狞瞬间被浓浓的恐惧取代,身体忍不住开始颤抖,挣扎的力道也弱了几分。

他万万没有想到,安倍山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派人来处置他,更没有想到,对方会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隐秘。

他连忙收起脸上的凶态,换上一副谄媚求饶的模样,挣扎着想要抬头,声音带着哭腔:“不!我没有!安司令,我冤枉啊!我是朝廷命官,我一心为国,从未做过那些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