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尼猛地抬眼,目光冰冷地看向使者,强压下心中的怨恨,语气僵硬:“使者请讲。”
大唐使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慢条斯理地说道:“摄政王说了,希望赞普平日里,多交几个‘赞普钟’这样的兄弟,多找几个敢挑衅大唐的亲人。这样一来,我大唐便能挨个找赞普要钱,也能让赞普好好记着,挑衅大唐的代价,到底有多沉重。”
这番话,如同最尖锐的嘲讽,狠狠戳中了牟尼的痛处。
他气得浑身发抖,双手攥得更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却又不敢发作。
他清楚,如今的吐蕃,国力远不及大唐,若是与大唐撕破脸,只会落得和南诏一样的下场,赞普钟的结局,便是最好的警示。
片刻后,牟尼缓缓松开双手,脸上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哭丧着脸的模样,语气中满是委屈与无奈,近乎哀求:“使者大人,还请您通融通融。吐蕃上次的赔款,还是分期每年慢慢偿还,上次已经献上了无数牛马、皮革以及各类货物,国库早已空虚,这次,是真没钱了啊!”
“还请使者大人回禀摄政王,求摄政王开恩,宽限几日,或是减免部分赔款,吐蕃定当感激不尽!”
说着,他甚至微微躬身,姿态放得极低,往日里吐蕃赞普的威严,此刻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屈辱与无助。
一旁的吐蕃大臣们,也纷纷面露难色,却不敢多言,只能默默站在一旁,心中满是焦急。
大唐使者闻言,嗤笑一声,神色愈发傲慢,语气冰冷而强硬,丝毫没有通融的余地。
“哼,没钱?我家摄政王早就料到,赞普会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