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新罗守军心骄气躁、贸然全军出击、防线大举前移、后方城池空虚、兵力调度彻底混乱之时,你二人即刻调转全部兵锋,舍弃示弱姿态,全军雷霆推进。趁其首尾不能相顾、腹地守备空虚之际,火速攻城略地,蚕食新罗疆域、抢占全新要塞,打敌军一个措手不及、全线崩盘。”

两名密使闻言心神俱振,瞬间洞悉这招虚实相生、以退为进、先手破局的精妙奥义。此计不战疲敌、佯退诱敌、顺势吞敌,将人心弱点与战局时机拿捏到了极致,堪称无解之策。二人再度躬身,沉声郑重领命:“属下明白!”

这,便是大唐真正碾压诸国的绝杀布局。

此刻的金城王城,大殿之内依旧乱象丛生、争执不休。

新罗王金政明高坐冰冷的玉阶王座之上,指尖反复摩挲着空白的诏纸,眉头紧锁、神色焦灼,满脸皆是犹豫不决的困顿。阶下文武朝臣分列两侧,派系林立、吵嚷不休,主战者请命死守反攻,主和者恳请遣使求和,互相攻讦、各执一词,朝堂乱象纷呈,迟迟无法敲定统一国策。

金政明困在群臣纷争与内心侥幸之中,反复权衡利弊,妄图挑选一个所谓的“最佳时机”调兵遣将、挽回颓势、稳固社稷。他始终自负掌控着朝堂节奏、拿捏着战局进退,以为只要诏令一出,便可凝聚兵力、阻滞大唐攻势,却浑然不知,自己手中这道迟迟未落笔、未盖印的王旨,从始至终,早已失去了所有实际意义。

新罗朝堂的决策速度,太慢、太钝、太拖沓。

他们还在为一战一域的得失争执推诿、迟疑纠结,而大唐的棋局,早已落子千里、布局全境。

当新罗的官方王旨还困在王城朝堂、寸步难行,迟迟无法出关送达边境之时,远在南疆的铁牛与赵无极所修的绝密密信,早已翻越层叠山河、穿过边境封锁、避开所有斥候巡查,悄无声息、稳妥无误地送入尹子奇的主营大帐。

明暗双线、南北战局、朝野动静、人心向背,所有情报尽数汇总,所有部署尽数敲定。

大唐的灭国棋局,早已提前走完所有研判、锁死所有变数、备齐所有后手,只待时机成熟,便会雷霆落子、一举定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