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淑清想开口为自己辩解,挽回一下形象,颜岁安就笑着朝她走来了。
颜岁安轻拉着时淑清的衣袖往台下走,脑袋微偏,制造出一种两人在说悄悄话的氛围,却用着不大不小的声音道,“有些时候不同你计较,不是给谁的面子,也不是怕谁,只是我懒,不想为了些阿猫阿狗浪费自己的精力,可有些人偏偏不识趣,蹬鼻子上脸。”
场上很多人都听到了,可看两人那说悄悄话的模样,只得装作没听到,只心底暗想,这位颜家大小姐是个厉害的角色。
尤其是平日里游离在各个宴会的大家小姐夫人们,谁说话不是一拐几个弯,意思到了就行,谁会像颜岁安一样,直接扯破了那层遮羞布。
颜岁安将时淑清拉到时家的位置上,还用着温和的语气道,“舅舅,舅母,对待女儿可不是一味的溺爱就是为了她好,还得适当的管教才行,你们看,这不就乖觉多了嘛!”
接着将时淑清往前一推,就径直转身回到了自家的位置。
时父时母的脸色可谓是五彩纷呈,十分难看。
在路过楚氏时,楚氏悄摸摸的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
对于时家人,她可没多少好感。
想当初,她同颜崇光成婚时,这两人来大闹了一场,最后颜崇光看在时老祭酒的面子上没追究这两人,可她心底始终憋着一股气。
不过好在颜崇光是个拎得清的人,自那件事之后,除了逢年过节给老祭酒送年礼,偶尔上门坐一会,与时家的关系并不亲厚。
这也都是看在时媛的面子上,替时媛尽孝。
至于原大舅哥,颜崇光也是看不上的。
楚氏想到之前的事,狠狠的瞪了颜崇光一眼。
老大一个爷们,行事还没自己女儿来得解气。
颜崇光的心情是复杂的,对于这个时媛的哥哥,他真的没有多少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