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自己在外任职的那几年,时媛就险些被他算计嫁给一个不学无术的伯府庶子,而算计的原因不过是为了一个赌注,最后还是老祭酒亲自出面镇压的。
今天这场面也就是老祭酒没来,不然也不会发生。
看见颜岁安施施然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台上也已经上了新的舞蹈。
众人不禁心中感叹,这心态也真是没谁了。
其他人又看了看另一边苍白着脸的时淑清,想到时老祭酒大半辈子都奉献给了国子监,谁知道到头来竟然落得桃李满天下,自家结苦瓜的下场。
不少人都跟着唏嘘不已。
宫宴继续,毕竟不关乎自身,对其他人心情的影响有限。
上座的太子妃也没想到这位颜家姑娘居然是这样的路数,这与她给太子说的不太一样,太子会不会认为她不上心?
这样的性子,九弟明显压不住。
太子看了她一眼,像是知道她的想法,桌下的手悄悄地握住了太子妃的手背,倾身过去,低声道,“别想太多,父皇母后之所以这么久没能将乐桉的婚事定下来,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要找到一个能压住九弟性子的人不容易,别的不说,父皇指定是很满意这个儿媳的。”
太子猜的没错,皇上还真就很满意颜岁安这个儿媳,若说皇后是爱屋及乌,皇上就是有一种‘这么多年,终于可以将这儿子脱手了’的欣慰感。
以后不止擦屁股的多了,他还能多坑一下颜崇光,让他在朝上谏言的时候收敛点,不然就让他先谏自己的女婿。
想到这,皇上都有些后悔听那个小兔崽子的话,将吉日选到后面了。
宫宴结束,一众朝臣与自己的家眷都上了自家的马车。
小王爷看了岁安今日的表现,对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