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和外公通个气了,找个机会我们也要回京市了,老是待在这个向阳大队也不是个事啊,希望那些人欢迎我们的回归!”
夜风呼啸,卷起地上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低声呜咽。
夏舒月裹紧了身上的军大衣,把领子竖起来挡住灌进来的冷风,脚下的步子迈得飞快,直奔村尾那处破败的牛棚而去。
阿黄从她的袖口探出一个小脑袋,黑豆般的小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确认没人跟着,这才“吱吱”叫了两声,缩了回去。
牛棚还是那个牛棚,四处漏风,墙壁斑驳,只有一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丝昏暗如豆的灯光。
“吱呀——”
夏舒月推门的手顿了顿,随后轻轻用力,那扇破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呻吟,缓缓打开。
屋里在夏舒月的眼里却是另一番场景,整齐的床铺上面垫着厚厚的被褥,虽然没有烧着的暖炕暖和,但是有夏舒月提前准备的厚棉被。
还有肖澈水阵法的加持,整个牛棚也算是暖和。
牛棚里面也算是干干净净的,一应的生活用品都整齐的摆放着,本来沈家人还怕被人发现,把这些东西藏着掖着的。
但是平时牛棚这里根本没人会过来,大队长周卫国倒是来过几次,但是看见里面的场景也没说过什么,这才让沈家人放下心来。
夏舒月一进来就反手关上门,指尖弹出一道灵力,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布下了一个隔音结界。
“谁?”
沈家人这会都还没有休息,围在一个燃烧的火桶旁边,不知道在聊些什么,沈立国率先听见后面开门的声音,但是由于背对着门,所以没看到是谁进来了。
还有点警惕,手上顺手就拿了一根木棍,待转身看清是夏舒月,才放下心来,脸上的表情也松快下来。
“舒月?这么晚了,怎么过来了?”
沈立国一边说着,一边想要站起来,夏舒月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了老人的胳膊,没让他起来。
“外公,您慢点。”
她扶着沈立国重新坐回火桶旁边,顺势还坐在了他身边的位置。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其他人,沈家人在夏舒月进来后就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