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只持续了不到两秒。
砰!
凝滞打破!时间流速恢复正常!
但那短暂的停顿已经足够!江驰抓住那零点几秒的破绽,猛地拧断了一个对手的手臂,抢过钢管,反手狠狠抡在另一个冲向我的人太阳穴上!
那人一声不吭地软倒下去。
剩下的两个“傀儡”愣了一下,似乎程序出现了错乱。
江驰没给他们反应时间,下手狠辣,几下就将他们全部放倒。巷子里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
小主,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神惊疑不定:“刚才……怎么回事?”他显然也感觉到了那瞬间的异常。
我脸色苍白,心脏还在疯狂跳动,那股灼热感却迅速褪去,只剩下一片虚脱般的冰凉。我抬起微微颤抖的手,下意识地按向心口。
“我不知道……”声音干涩,“就突然……”
江驰的目光落在我按着心口的手上,眼神猛地一凝。他拨开我的手指,扯开我校服衬衫的领口。
在我左侧锁骨下方,一个原本什么都没有的皮肤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一个极淡的、暗红色的复杂印记。形状诡异,像某种从未见过的文字,又像扭曲的荆棘缠绕着一只冰冷的眼睛。
它正微微散发着余温。
江驰的指尖触碰上去,我猛地一颤,那印记似乎回应般闪烁了一下,旋即彻底隐没,皮肤光洁如初,仿佛刚才只是幻觉。
但我们都知道不是。
巷子里的尸体和血腥味真实得刺鼻。
江驰缓缓抬起头,看向我,眼底不再是之前的疯狂和玩世不恭,而是某种极深的、近乎惊悚的凝重。
“规则的反噬……”他声音沙哑,“或者说,‘新版本’的补丁……打到我们身上了?”
他盯着我锁骨下那已经看不见印记的位置,眼神幽暗。
“林薇薇,我们好像……成了新的‘异常’。”
江驰的手指还残留着触碰我锁骨下方那诡异印记的冰凉触感。巷子里弥漫着血腥和一种更难以言喻的、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腐败气味,来自地上那些不再动弹的“傀儡”。
“新的‘异常’?”我声音发颤,胃里翻江倒海,“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干掉了旧病毒,系统可能把我们识别成了更碍眼的新病毒。”江驰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拉起我就往巷子深处跑,“清理程序……或者别的什么玩意儿,可能已经盯上我们了。”
我们不敢回学校,也不敢回各自那个看似奢华却可能布满眼睛的“家”。江驰带着我七拐八绕,钻进了一个隐藏在老城区居民楼深处的破旧网吧。烟雾缭绕,键盘鼠标噼啪作响,各种叫骂声混杂,这里的气息浑浊却让人莫名安心——足够混乱,足够淹没两个“异常”。
开了最角落的包间,锁上门,隔绝了大部分噪音。
“那印记,”江驰逼视着我,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什么时候出现的?有什么感觉?”
“我不知道!”我抱着胳膊,努力回想,只有那瞬间心脏炸开的灼热和虚脱感清晰无比,“就刚才,他们要碰到我的时候……突然就很烫,然后……你就看到了。”
我下意识又摸了摸锁骨下,皮肤平滑,什么都没有。
“被动触发?防御机制?”江驰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在油腻的桌面上敲击,“像某种……被强行激活的权限?或者……诅咒?”
这个词让包间里的温度骤降了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