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兴奋地说:“我还要跟张茜姐学做兽皮袄,做一件给孩子,再做一件给灰灰,让灰灰冬天不冷!还要跟王彬哥学射箭,下次再有人来抢,我就能射得更准了!”大家都笑了起来,篝火旁的氛围很暖,一点都没有刚打完仗的紧张。
我看着大家的笑脸,看着远处的木屋和近处的篝火,心里满是安稳。今天虽然经历了一场恶战,有人受伤,有人死了,但我们守住了家园,守住了彼此。在这荒野里,我们不是一群陌生人,是家人,是互相依靠、一起守护家园的家人。
天快黑的时候,雪停了,天上的星星很亮,像撒了一把碎钻,嵌在深蓝色的天空里。大家都累了,各自回屋休息,王彬和徐嘉值夜,坐在哨岗棚里,手里握着弓箭,盯着农场周围的雪地。
我躺在草铺上,听着外面的风声和哨岗棚里传来的低语声,心里很踏实。我知道,以后可能还会有危险,还会有困难,但只要我们在一起,只要我们还有这个家,就没有熬不过的冬天,没有守不住的家园。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大家就起来了。徐嘉和老周把四个活口捆好,准备送到西边的镇上。张茜煮了一锅红薯粥,给他们每人盛了一碗,让他们吃了再走,虽然他们是敌人,但也不能饿着他们。
壮汉和三个活口吃着粥,眼里满是感激,之前的凶狠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愧疚。老周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你们以后好好改造,别再做坏事了,不然下次没人会饶你们。”他们点点头,没说话,只是低着头喝粥。
吃完粥,徐嘉和老周就带着他们往西边的镇上走,雪地里留下一串长长的脚印。我们站在农场门口,看着他们走远,直到看不见为止。
张茜转过身,看着大家:“咱们去检查一遍陷阱,再把农场里的雪扫干净,然后准备午饭。”大家都点点头,开始忙碌起来。我和小雅去扫木屋门口的雪,小雅拿着扫帚,一下一下地扫,动作很轻却很稳,雪沫子落在她的头发上,像撒了一把白糖,很好看。
王彬和张茜去检查东边的深沟,把沟里的冰棱重新整理好,再铺上松树枝,盖一层雪,从外面看,和普通的雪地没两样。秀莲抱着孩子,坐在木屋门口的石阶上,晒着太阳,孩子在她怀里睡着了,嘴角还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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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时候,徐嘉和老周回来了,他们把四个活口交给了镇上的官府,官府说会治他们的罪,还夸我们勇敢,守住了农场,给了我们一袋粮食作为奖励。老周把粮食递给秀莲:“看,官府给的粮食,够咱们吃半个月了。”秀莲笑着接过粮食,放进木屋里,然后去煮肉汤,给大家庆祝。
大家围坐在木屋门口的石阶上,喝着肉汤,吃着红薯,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远处的雪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座白色的城堡;近处的木屋冒着炊烟,飘在雪地里,像一条白色的带子;东边的松树林里,几只小鸟飞了出来,落在树枝上,叽叽喳喳地叫着,很热闹。
“等春天来了,咱们就去山里挖野菜,采野果。”王彬喝着肉汤,笑着说,“东边的山坳里有很多荠菜,北边的坡上有野山楂,到时候咱们多采点,荠菜能包饺子,野山楂能熬成酱,给孩子当零食。”徐嘉点点头:“我还会盖房子,到时候咱们再盖几间木屋,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房间,再也不用挤在一起。咱们还可以围个院子,种点花,让农场更热闹。”
小雅兴奋地说:“我还要跟张茜姐学做兽皮袄,做很多很多,给每个人都做一件,冬天就不怕冷了!还要跟王彬哥学射箭,下次再去山里打猎,我就能帮忙了!”张茜笑着摸了摸小雅的头:“好,咱们一起做,一起学,把农场建设得越来越好。”
我看着大家的笑脸,看着眼前的家园,心里满是幸福。在这荒野里,我们经历了困难,经历了危险,却始终团结在一起,守护着彼此,守护着这个家。我知道,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熬不过的冬天,没有守不住的家园,未来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雪地里的阳光越来越暖,照在每个人的身上,也照在我们心里,像一团火焰,温暖而坚定。这就是我们的家,我们在荒野里一砖一瓦建起来的家,是我们永远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