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凛国,燕城。
城东一座私人府邸内。
三个老头正围坐在暖榻上,中间摆着一张矮桌,上面堆满了珍馐美味。
旁边温着的美酒,酒香醇厚,沁人心脾。
司徒狂抓起一只肥嫩的烤鸡腿,狠狠咬了一口,又灌了一大口酒,满足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哈哈哈!痛快!这他娘的才叫日子!比在寨子里强多了!”
雷大山正抱着一只酱肘子啃得满嘴油光,闻言点了点头。
“就是!当初听小黑子说那狗官连累了小刀,老子就憋着一股火!本想摸进他府里给他点教训,嘿,没想到他竟然是个巨贪!”
诸葛玄放下筷子,闭着眼睛,手指掐算了片刻,眉头皱起,语气带着凝重。
“大哥,二哥,先别高兴得太早。我昨晚夜观星象,刚才心绪不宁又掐指算了算…感觉我们三个,近期怕是…要有血光之灾啊。”
“噗——!”
“咳咳咳!”
司徒狂和雷大山同时被呛到,一个喷出了酒,一个噎住了肉。
司徒狂抹了把嘴,瞪大了眼睛。
“老三!你他娘能不能说点好听的?什么血光之灾?在这北凛国,咱们吃香的喝辣的,能有什么灾?”
雷大山也把肘子一放,大手一拍桌子,“就是!老子拳头硬得很,谁来我让他有血光之灾!”
诸葛玄睁开眼,无奈地看了两个莽夫哥哥一眼。
“天机莫测,祸福难料。我这感觉,向来很准…”
司徒狂被他这神神叨叨的样子弄得有点心烦。
“行了行了,别说丧气话。老三,你脑子最好使,你算算,咱们什么时候能回大夏?这北凛国虽然不错,但总归不是自己家。”
诸葛玄捋了捋胡须:“大哥,现在还不是时候。”
“还不是时候?”
雷大山脾气上来了,嗓门震天响,“这都躲了多久了!不就抢了一点银子嘛!至于这么东躲西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