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狂闻言,没好气地白了雷大山一眼。
“你他娘的好意思说一点银子?那库房都快被你搬空了!还有脸说?我跟老三本来计划得好好的,偷偷摸进去,找到证据,散点财就走。”
“你倒好,直接一刀把父子俩都砍了!这下好了,事情闹大了!”
雷大山气势顿时矮了半截,嘟囔道:“我…我那不是看他鬼鬼祟祟,以为他发现我们了嘛…谁知道他那么不经吓……”
诸葛玄在一旁阴恻恻地开口补刀,声音不大,却让另外两人瞬间哑火。
“大哥也就别说二哥了。要不是大哥你…一时兴起把在北凛的公主给绑了,我们至于像现在这样,连大门都出不去吗?”
霎时间,屋子里陷入了安静。
司徒狂老脸一红,梗着脖子辩解。
“我…我那不是看那小丫头片子长得水灵,又一个人在野外,怕她被狼叼了去嘛!好心绑…请她来做客。再说了,后来不是好吃好喝伺候着,完完整整送回去了嘛!”
诸葛玄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两边的篓子都捅到天上去了。
我们三个人能活着就已经是个奇迹了。
三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尴尬。
沉默了半晌,司徒狂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抬头看了看窗外渐暗的天色,肚子里的酒虫又开始作祟。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门外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嗓子:“来人啊!”
一个小厮应声而入,恭敬地垂手而立。
司徒狂大手一挥:“去!把那个…那个什么头牌花魁,再给老子多叫几个会唱曲儿,会跳舞的小娘子过来!到家里来陪我们哥仨喝酒解闷儿!”
说完,他从旁边一个布袋里随手抓出一把金叶子,看也不看就扔了过去。
“喏!赏你的跑腿钱!剩下的给姑娘们买花戴!快去快回!”
小厮接过金叶子,喜笑颜开,连声应道:“好嘞!三位爷稍等,小的这就去请如梦姑娘和最好的乐师舞姬过来!”
小厮说完,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
而与此同时,在燕城外的冰天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