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娘写罢,放下笔,拿起那张字,对着吴良那幅“蚯蚓爬沙”,轻轻一比。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吴良感觉自己的“墨宝”在娘子这幅字面前,简直羞愧得想自己钻进地缝里去。
柳芸娘看着他一副被雷劈了的模样,微微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相公,你这‘吴氏书法’,怕是连蒙童都启迪不了,反而容易把孩子们带歪。若是真想赚些润笔费……”
她将自己的那幅字轻轻推到他面前,眼波流转:“不如,替为妻代售此幅?所得银钱,分你一成,如何?也算为你‘开源’了。”
吴良看着娘子那幅堪称艺术品的字,又看看自己那丢人现眼的“创作”,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搞了半天,他最大的“开源”项目,不是搞农业,不是卖字画,而是……吃软饭?
他悲愤地抬头望天,内心咆哮:苍天啊!这宋朝还能不能给穿越者一条活路了!
廊下的微风拂过,吹动柳芸娘手中的宣纸,上面清雅的字迹仿佛也在无声地嘲笑他这不自量力的“文化输出”。
他的文学(致富)梦,卒。卒于自家娘子的降维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