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打开酒壶,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直接朝着牛二红肿的脚踝浇了下去!
“嗷——!!!”
牛二发出了一声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从条凳上弹了起来,差点把屋顶掀翻。高度酒刺激伤口的剧痛,堪比酷刑!
“按住他!”吴良指挥旁边目瞪口呆的衙役,“此乃驱虫必经之痛!忍一时之痛,免后患无穷!”
衙役们手忙脚乱地按住疼得浑身抽搐的牛二。吴良又掏出几条相对干净的布(是从他替换的旧官袍上撕下来的),蘸着剩下的酒,笨手笨脚地要给牛二包扎,嘴里还念叨着:“隔绝小虫,防止入侵……”
他包扎的手法极其粗糙,把牛二的脚裹得像个随时要散架的粽子,还打了个死结。
牛二已经疼得翻白眼,几乎要晕过去。
吴良做完这一切,拍了拍手,对自己的“手术”非常满意,又补充了一句医嘱:“记住,回去之后,多喝热水!每日至少十大碗!”
牛二被人抬下去的时候,已经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
吴良却沉浸在“神医出道”首战告捷的喜悦中,背着手,对周围面色惨白的衙役们总结陈词:“尔等须谨记,病从口入,祸从口出!以后定要讲究卫生,勤洗手,多喝热水……”
就在这时,柳芸娘闻讯赶来。她看了看地上洒落的酒渍,闻了闻空气中浓郁的酒气和牛二留下的汗味,又听衙役战战兢兢地描述了刚才“治疗”的惨烈过程。
她走到吴良面前,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他写的那份“吴氏医典”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