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成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掉地上,猛地回头,只见柳芸娘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手里还拿着一封……粉红色的信笺?
“如……如花?”唐成脸都白了,结结巴巴道,“嫂……嫂子,什么如花?小弟不认识啊!”
柳芸娘将那粉红色信笺在他面前晃了晃,语气平淡:“方才门房送来的,说是‘如花’姑娘给唐公子的信,约你今夜老地方,‘切磋诗文’。”她特意在“切磋诗文”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吴良在一旁听得脸都绿了。如花?!这名字听着就不像什么正经大家闺秀!这肾虚公子,才消停几天,又勾搭上一个?!
唐成汗如雨下,连连摆手:“误会!嫂子!天大的误会!这如花……是……是城西‘锦绣阁’的绣娘!我们只是……只是探讨一下苏绣的针法!对!探讨针法!”
“探讨针法需要约在夜里‘老地方’?”柳芸娘挑眉,“看来唐贤弟不仅精通养生,对女红也颇有研究?正好,妾身这里有幅《百花争艳图》的绣样,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丝线配色,不如请贤弟移步,指点一二?”
唐成:“……” 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柳芸娘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而且,据妾身所知,那位‘如花’姑娘,好像与昨日来的那位抱着孩子的王娘子,是远房表亲?你说巧不巧?”
唐成双腿一软,差点当场给跪了。表……表亲?!这要是让王翠花知道他在她眼皮子底下又勾搭上她表妹……他仿佛已经看到王翠花举着菜刀追杀他的画面了!
“嫂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唐成带着哭腔求饶,“我这就回去闭关!研读《道德经》!清心寡欲!这信……这信我这就烧了!”
他一把抢过那粉红色信笺,看都不敢看,手忙脚乱地撕成碎片,恨不得当场吞下去以表决心。
柳芸娘看着他这副怂样,微微一笑,也不再逼迫,转身对吴良道:“相公,看来唐贤弟是真心悔过了。你身为父母官,又是他同窗,可要好好监督,莫要让他再‘误入歧途’才是。”